第(2/3)页 他的眼里,只有那个站在灯光下、穿着黑裙的女人。 孟菲菲看到陆时砚,像是看到了救星,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眶,娇滴滴地喊道:“陆总……陆夫人她误会了,说我的裙子是次品……” 她以为陆时砚至少会为了面子维护她一下,毕竟她是公司力捧的新人。 然而,陆时砚脚步未停,直到走到苏软面前,才停下。 他根本没听见孟菲菲在说什么。 他只是微微蹙眉,看着苏软那拖地的裙摆,然后——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,这位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、高傲了一辈子的男人,缓缓弯下了腰。 他单膝半跪,伸出那双签百亿合同的手,温柔地替苏软理顺了有些褶皱的裙摆,又仔细地将她脚踝上的绊带扣紧了一点。 “跟你说了多少次,这种鞋虽然好看,但容易累。” 陆时砚仰起头,看着苏软,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融化的春水,里面拉出的丝,能把人缠死。 “脚疼不疼?要不要我抱你去休息?” 苏软脸一红,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快起来。” 陆时砚顺势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来。 直到这时,他才仿佛刚刚发现旁边还有个人。 他转过头,眼神在一瞬间从暖春切换到了寒冬。 他看着孟菲菲,语气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团空气: “你是谁?” 噗—— 周围有人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 孟菲菲的脸彻底白了,身形摇摇欲坠:“陆总……我是菲菲啊,昨天我们在公司……” “哦。”陆时砚打断她,一脸的不耐烦,“那个负责倒咖啡的实习生?江枫是怎么做事的,这种场合也放进来?” 孟菲菲:“……” 她不是影后吗?怎么成倒咖啡的了? 陆时砚懒得再废话,他揽住苏软的腰,对着全场媒体和宾客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: “借这个机会,澄清两件事。” “第一,陆氏的审美标准很高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瓷我太太年轻时候的样子。我太太年轻时,比这好看一万倍。” “第二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 陆时砚侧头,看着苏软,目光深情而郑重: “今天是我们要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。传闻说我陆时砚色衰爱弛?那是他们不懂。”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。 “啪。” 原本灯火通明的宴会厅,灯光瞬间全部熄灭。 “啊——怎么回事?” 众人惊呼。 “别怕。”陆时砚在黑暗中抱紧了苏软,“带你看个东西。” 落地窗的窗帘缓缓自动拉开。 众人望向窗外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语。 帝都的夜空,原本漆黑一片。 但此时,无数个无人机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升空,密密麻麻,占据了半个苍穹。 它们快速变换阵型。 不是俗气的“I LOVE U”,也不是土豪的“20周年快乐”。 随着一阵嗡鸣声,那成千上万架无人机,在夜空中汇聚成了一颗巨大的、闪着粉色光芒的—— 草莓糖。 那糖纸仿佛还在随风飘动,糖果晶莹剔透,甚至连糖纸上那个小小的笑脸都还原得一模一样。 紧接着,那颗“糖”缓缓剥开。 一行字在星空中浮现: 【苏软,甜了一辈子。】 “天哪……” 现场的女性,无论是二十岁还是五十岁,此刻都捂住了嘴,感动得眼泪汪汪。 这才是顶级豪门的浪漫啊! 什么送包送车,在这颗点亮全城的“草莓糖”面前,简直弱爆了! 苏软看着窗外那颗巨大的糖,眼眶湿润了。 她想起二十年前,她在画纸上画下的那颗糖;想起第一次见面时,那个高冷少年别别扭扭接过的糖。 那是他们爱情的图腾。 “陆时砚……”苏软声音哽咽,“你幼不幼稚啊,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这个。” “幼稚吗?”陆时砚从怀里掏出刚才那个丝绒礼盒,打开。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粉钻戒指,切割成了草莓糖的形状。 他拿起戒指,当着所有镜头,缓缓套进苏软的无名指,与那枚旧的婚戒叠戴在一起。 “在爱你这件事上,我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少年。” 闪光灯疯狂闪烁,快门声响成一片。 一名胆大的记者举着话筒冲过来,激动地问道: “陆先生!我是《时装周刊》的记者。外界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豪门婚姻更是利益交换。请问您和陆夫人结婚二十年,依然能保持这种热恋状态的秘诀是什么?您是如何做到对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的?” 陆时砚转过身,面对镜头。 他一只手揽着苏软的腰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挡住了闪光灯的强光。 他推了推眼镜,看着镜头,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物理公理: “秘诀?”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颊微红的妻子,眼角的笑意漫开: “大概是因为,我每天早上醒来看到她,都在重新爱上她一次。” 第(2/3)页